柯洁今天的最大收获是测出阿法狗的真实水平

2016-06-03 07:04:07 财经

今天下午早些时候,柯洁经历了英雄般的战斗后,依然第二局输给AlphaGo。最有价值的信息可能来自AlphaGo之父哈萨比斯,中盘阶段他评论说: “不可思议,根据AlphaGo的评估,柯洁现在下得很完美。” 赛后哈萨比斯则评论:“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令人惊奇的比赛,柯洁几乎把AlphaGo逼到了极限。” 没有理由怀疑哈萨比斯的诚实和“情商”,我认为他说的是实情。哈萨比斯说的“完美”或者“惊心动魄”,不是他的感性表达,而应该来自AlphaGo某些时刻对于胜率的判断。虽然还不知道当时AlphaGo“自我”估算胜率的具体数字,但从哈萨比斯的表达,应该是非常接近甚至柯洁可能一度领先。 因此,虽然还有一盘没下,但由于“几乎把AlphaGo逼到了极限”,人类棋手在这次比赛中的目标已经达到了:测试AlphaGo目前究竟有多强,比人类最好的棋手到底强多少? 这不是一个公开宣称的目标,却是几乎所有专业人士和爱好者的最大期待。没人认为柯洁能赢得比赛,但是大家都好奇,AlphaGo到底比柯洁强多少,它能让作为当今世界围棋第一人的柯洁几个子? 其实在年初AlphaGo的另一个版本Master连胜人类棋手60盘的时候,我就跟几个从事围棋事业的朋友私下讨论过,Master到底有多强,能够让职业九段几个子?这肯定是所有棋手都曾在心里反复掂量过的问题! 几个朋友的答案基本是这样的,他们应该也跟棋手们多次交流过:Master或AlphaGo肯定能让人类九段棋手二子,甚至更多;但能不能让到三子,不知道。 这只是一种感觉。我们期望这次比赛能够验证。当然它有两个前提条件,一是柯洁把最好水平发挥出来,二是AlphaGo能够经受真正的考验,而不是表面看它只赢你一两个子,实际上后台胜率显示你根本没有机会。 前天的第一局,AlphaGo赢了1.5目。这是一个很小的差距,但柯洁下得谈不上多出色,因为从头到尾他基本没什么机会。AlphaGo并不是一个赌徒,能赢你100目绝不赢99;它是根据胜率估算来行棋的,如果赢你1目而它认为胜率是100%,就没必要去下赢你100目而胜率只有99%的棋。所以,第一局柯洁远远没有逼出AlphaGo的真正实力。 昨天AlphaGo方面的消息,认为这次虽然只是一个单机版,但棋力已经比去年赢李世石的时候提高了三子。这是一个挺吓人的消息,因为它会让人类棋手觉得,目前这个版本至少比人类强三子以上。老实讲这挺绝望的,三子以上,四子?那等于彻底宣布人类棋手跟AlphaGo已经是天壤之别。我们知道,面对一个可以让你四子的对手,这是职业和业余的差距,比赛已经失去意义,准确地说那叫戏耍。它可以只赢你1目甚至半目,但不说明任何问题,就像柯洁也可以让我只输半目,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我会跑大街上喊,快看,柯洁只赢了我半目!谁都知道,柯洁想怎么赢我就怎么赢我,半目和100目没差别。 今天的比赛,由于“几乎把AlphaGo逼到了极限”,虽然不是让子棋,但基本可以猜出,在人类棋手高水平发挥的前提下,目前AlphaGo让不到人类三子,可能是二子或者略多。挂盘讲解的李世石也做出这种判断:AlphaGo并没有提升三子的实力,估计大概有二子。 至此,本次比赛人类棋手的目标或者说心愿已经达到:测试出AlphaGo的真正实力。 否则,AlphaGo就永远是上帝般的存在。你知道它强,但不知道它到底多强,所以它就是上帝。 我们知道,没有上帝。如果由于无法评测AI(人工智能)的水平,而把它视为上帝一样的存在,这不是人类进化或者说发展的方向。我们等于把命运交给未知,哪怕这个未知是人类创造出来的,我们也有理由疑虑甚至恐惧。 所以要感谢柯杰,不愧围棋第一人,他今天的勇气和表现,至少让我们暂时可以从外部角度了解到AlphaGo的真实水平。这是比胜负更重要的事情。 古希腊哲学家普罗泰戈拉有句名言:人是万物的尺度。在即将进入人工智能时代的今天,这句话恐怕格外重要,而不再仅仅是一句哲人的抒情。AlphaGo代表的人工智能,哪怕未来强到让人类棋手九子,但是我们必须能够随时清楚地知道它的真实水平,而不是由于不知深浅而盲目膜拜甚至称为上帝。 换句话说,任何人工智能,必须接受独立第三方测评,而不允许是一个黑箱。 这是现实需要,也是技术伦理。人是万物的尺度,而人工智能不是。

12008年刘涛与王珂的婚礼轰动娱乐圈。丈夫既然贵为“京城四少”,刘涛顺势在婚礼上宣布退出娱乐圈准备安心相夫教子。本来这又是一个“晴格格”王艳的故事,然而刘涛在家没呆多久,王珂就因在全球金融危机中遭遇好友反目亲信背叛,宣布破产。2011年3月,刘涛发了第一条微博说“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图片是她与林心如在《倾世皇妃》中的剧照,这是她2010年复出后连续四部剧中的一部。2010年之后,她进一步增加了自己的日程安排。到2014年一共接了25部电视剧,其中大部分都不温不火,最初寄希望于在央八播放的电视剧《妈祖》上,她在微博上又是抽奖又是回复网友提问,但还是无法挽回这一部受限于地域文化的片子。刘涛那个时候是很脆弱的,她在微博上甚至露出了开始信佛的端倪,和今天“我养你”的霸道女王形象相去甚远。2013年为了配合电视剧《贤妻》的宣传,刘涛发了一条长微博,讲了丈夫王珂在破产后是如何颓废、晕厥、失禁,自己又是如何把他拉回来的,才让粉丝相信她和家庭已经走出艰难。这条长微博让刘涛从此加上了贤妻的人设光环,并在随后的《花儿与少年》中,刘涛再次强化贤妻形象,迎来了事业的转折。有了前两年的铺垫,2015年刘涛正式迎来了艺人生涯的第二春,上了春晚,《琅琊榜》《芈月传》相继开播,终于成了与孙俪相当的一线女演员。在《芈月传》中刘涛是40万一集的身价,全戏拍完大约3200万元收入。但是刘涛不是小花小鲜肉,不能抠像拍戏,不能不记台词只念一二三四五六七。这3200万都是血汗钱啊!拍戏虽忙,她仍然坚持抽空去长江商学院念书。在那里,她成了最早与乐视体育接触的B轮投资人之一。经过观察了解乐视的互联网生态理念,刘涛感受到了贾跃亭不断化反的生态梦想,中国的乔布斯好像就在眼前。最终刘涛在乐视影业出资1000万,在乐视体育出资5000万,成了乐视系中持股最多的明星合伙人。乐视体育CEO雷振剑说刘涛投资不是玩票,和乐视是世间最好的搭档,“我觉得以后刘涛一定会多一个跨界身份,中国互联网、科技、体育产业的新锐投资人。”但是投资人刘涛一定不知道,乐视体育的B轮融资刚到账,就给划到乐视生态其他公司的账上了。转眼到了2017年,乐视的股价在老股东砸盘、资金链濒临断裂的声音里不断逼近平仓线,说好了的乐视影业注入乐视网一拖就是一年多,乐视体育连失亚冠中超版权、高层持续震荡。上周一个支持乐视两年的散户,凌晨两点坐在江边发微博,说对不起一家老小,在乐视亏损的情况下还抵押车房重仓支持,处在了“进破产,退也破产”的窘境,结果第二天再次跌停,他的微博就成了股友们的观光地。我建议你们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可以去刘涛的微博观光试试,问她6000万血汗钱会不会打水漂,看会不会被拉黑。事到如今,只能说刘涛啊刘涛,你又不是田朴珺,你去长江商学院干嘛呢?2要说现在华语歌手里谁最拼,张学友肯定算一个。 他年过半百还在2016年开始了新一轮世界巡演,小半年已经唱了60场,平均3天一场每场3小时的安排,怕是年轻艺人也扛不住。天后真得向天王学习。 而且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演出上这么拼命了。2010开始的那次世界巡演,他在一年半的时间里演了146场,还顺便打破了12个月内总观众数200万的吉尼斯世界记录,影响力可见一斑。 按理说,这个自92年就被封为二代“歌神”的男人,早就可以轻松度过一生了,可他偏要不停努力。也许年轻艺人都恨他把“歌神”的门槛抬高了。歌神是有苦衷的。 在2008年那次影响全球经济的美国次贷危机中,歌神刚好投资了倒闭的“雷曼兄弟”。虽然事后他说网传的损失4000万港币夸张,但他2009年立刻复出连拍3部电影,一改之前“为陪女儿息影”的形象,还赶在开世界巡演之前在2009年底加开一场广州演唱会,很难让人相信“只是小损失”。 而巧的是,如果沿着2016年巡演的时间点往前推,不难发现为巡演锻炼了两年身体的歌神,是在2014年确定的巡演计划。那年他推出了完全自己投资的专辑《Private Corner》,可惜港人不买爵士乐的帐,他只好也到内地做宣传。 于是就有了一次访谈中他调侃到内地“复出”的原因:“08年亏了很多钱,所以开始研究,但最近又出了一些问题,所以我开始又要想着工作了”。  歌神还说,“如果你没有经过挫折,一定学不到现在所学的”。香港明星炒楼炒股开店,然后赔得血本无归,是人生中必经的一堂课。李嘉欣嫁入豪门之前赔掉了一半身家。陈百祥第一次做服装赔得血本无归还是谭咏麟借给他的3万块钱去登记破产,第二次股灾又破产还拉上谭咏麟损失一大笔钱。有人说“肥猫”郑则仕和张卫健的矛盾,就源于当时郑则仕公司投资电影失败,公司旗下艺人张卫健不仅没有帮助,还把郑则仕告上法庭要求立即支付所欠薪酬。公司倒闭,郑则仕无力偿张卫健,还是朋友萧若元出面先把钱给了张卫健,二人的恩怨和情谊才算是有了了结。不是张卫健绝情,他炒楼欠的钱拍了六年戏才还上的。郑则仕为了还2000多万人民币债务,只得把房子和车都卖了,回到了小时候在贫民区生活的日子。在父母搬离豪宅的时候,郑则仕跪在母亲面前说:“妈,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重新让你搬回来。”之后就是漫长的还债生活,不停地接戏、拍戏,文艺片、喜剧片、江湖片、僵尸片甚至三级片都有郑则仕。事后他回忆,当初困难的时候也找圈里朋友帮忙,结果只换来一句“你真以为自己是谁”的回复,心寒不已。好在坚持了十年,债还清了,郑则仕又一次为父母买了豪宅,完成了当时的承诺。只是如今头发已白,十年一去不复返。32009年10月30日,作为华谊原始股东的冯小刚与王中磊肩并肩见证了华谊兄弟股价的飙升,据说当时二人的笑颜被抓拍,成了中国资本市场的经典一幕,当日70.81元的收盘价让冯小刚一天身价过两亿。当初也是华谊兄弟一员的任泉,在商讨上市事宜的晚宴上,就以旁听的心态跟着朋友买了36万股。华谊上市的时候朋友打电话嘱咐他看看,他心里甚至没什么波动,直到事后算了算数才悔的连说,“我后悔买少了,真的买少了”。这两年大陆明星投资的新闻总是正面的。中国电影市场过去两年的井喷,让范冰冰投资唐德影视,赵薇投资阿里影业的百倍回报显得易如反掌。也让更多明星以为中国的资本市场和中国电影一样简单低级。或许刘涛投资乐视的心态就是,这些年我错过了光线,错过了华谊,错过了唐德,错过了阿里,不能再错过乐视了。刘涛可能没仔细研究,明星们在资本市场上高额套现的新闻背后,其实都有严苛的对赌协议。华谊兄弟以百倍溢价来收购的华谊浩瀚时,与李晨、冯绍峰、Angelababy、郑恺、杜淳、陈赫等明星股东签下对赌协议,要求后者五年内保证每年净利润9000万和15%的年增长,不足部分需由明星股东补足。收购冯小刚的东阳美拉时,华谊兄弟则要求每年一亿元净利润和15%的年增长。所以联手黄晓明、李冰冰做了Star VC的任泉说,你看到的都是成功,没看到的都是失败。Star VC几位合伙人自知投资专业知识缺乏,所以投资多以跟投为主。Star VC对外宣称投出的独角兽,比如融360、小咖秀等都是小金额跟投。两岸三地的明星投资血本无归,都是因为低估了投资的难度。某身经百战的基金合伙人曾经说过,一个优秀的投资人,至少需要先赔进去2亿元才能锻炼出来。王思聪回国做投资,王健林也是拿出来5亿元先让儿子练手。从央视辞职转型做投资人的张泉灵曾说,“这半年我自己一个人偷偷哭过的时间,比我之前十年加起来都要多。”胡海泉也在音乐领域频繁发力,但对自己的期待也只是“尽最大努力让自己不成先烈”。明星看起来风光,实际上职业生涯的黄金期很短,交几个亿的学费无异于天方夜谭。这时候,你们应该听成龙大哥的,拥有康有为故居四合院、比弗利山庄豪宅和耀莱院线部分股权的功夫明星曾经说,“如果要跟人在生意上合作,那我要跟比我有钱的人合作,跟比我聪明的人合作。”张泉灵做紫牛基金找了傅盛,胡海泉做投资联手中科招商。小鲜肉鹿晗自己不懂投资,但是有前百度副总裁、清流资本创始人王梦秋这样的亲妈粉,一起做了清晗基金。小燕子赵薇早年曾经自称是“受伤的股民”,然而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赵薇就像开了挂一样,唐德影视让他赚了178倍,结识了马云之后,阿里影业让她套现近10亿港币。最后终于在50倍杠杆收购万家文化这个案子上惊动了证监会和共青团。杨澜2003年卖掉阳光卫视的时候很是难过,后来因为有老公吴征的帮助,才又成了阳光传媒集团的董事长。尽管这个男人被爆“假文凭”,也有空口袋背米的嫌疑,但是在新书售卖时杨澜还是直言不讳:是吴征成就了今天的我。当然这样的际遇都是一般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没有遇上这样的贵人,明星们还不如把挣来的钱全存余额宝,老老实实交够五年社保,然后在北京买房,能买几套买几套。

当马克·多伊尔()和他的几位大学老友准备动身到圣巴巴拉过周末时,他收到一个消息:《华盛顿邮报》的评论家不太喜欢电子游戏《神秘海域4:盗贼末路》()。评论家认为游戏画面俗气,玩法如同一次“艰苦的长途跋涉”,游戏给人的总体体验就像一场“原因不明的沉船事故”。多伊尔立即意识到那个周末会不太平,《华盛顿邮报》的评论笃定会对《神秘海域4》在Metacritic的得分产生影响。多伊尔是评分聚合网站Metacritic的联合创始人兼主编,他经常查看CBS旗下《华盛顿邮报》的游戏版块。多伊尔决定Metacritic追踪哪些游戏网站,整理他们对游戏的评论,并将评论转化成为介于0~100分之间的一个分数。通过统计和整合来自许多不同网站的评分,Metacritic会为每款游戏计算出单一评分,也就是Metascore。《华盛顿邮报》不会对游戏直接给出分数,不过这家媒体认为Metacritic相当重要,所以评测人员会将他们的评分直接发送给多伊尔。《华盛顿邮报》的评论家。“在看到分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多伊尔说,“我知道玩家们会有哪些反应。”根据Metacritic的统计,111家不同媒体积极评价《神秘海域4》,让游戏的Metascore达到了94分。不过来自《华盛顿邮报》的差评,则会将平均分拉低到93分。一分之差似乎不算什么大事,但《神秘海域4》的玩家们被激怒了。许多从未玩过这款游戏的人同样愤怒,因为他们是索尼死忠,PS4独占的《神秘海域4》被他们视为一款能够证明PS4优越性的旗舰大作。在这些玩家看来,《神秘海域4》降低1分,就如同他们支持的NFL球队的季后赛排名下降了一个位次。在那个周末,多伊尔完全没了度假的心情。他知道读者们会情绪激烈——Metacritic游戏版块的访问量远远高于电影、电视剧或音乐版块。玩家们群情激愤,甚至到Change.Org,要求Metacritic将《华盛顿邮报》对《神秘海域4》的评分移除。近10,000人在请愿书上签名。不过多伊尔坚持捍卫媒体对游戏的评分。“《华盛顿邮报》的人因为这件事造成的麻烦向我道歉,我说,‘兄弟,不要道歉!’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多伊尔回忆说。《华盛顿邮报》对《神秘海域4》差评所引发的争议表明,许多人仍发自内心地认为Metacritic很重要。除了玩家之外,开发团队能从发行商那里拿到多少奖金,往往与游戏的Metascore挂钩,而发行商们也会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试图预测游戏作品的Metascore,因为这个分数将可能对游戏在零售店的订单量和最终收益产生影响。但游戏行业和游戏作品本身都在变化。在许多方面,媒体在一款游戏发售时的评价,并不能反映它的最终品质。在新的行业环境下,Metacritics是否依然重要?善用你的时间和金钱1999年,南加州大学的三个同班同学共同创办了Metacritic。贾森·德茨()提出最初的构想,马克·多伊尔()和他的妹妹朱莉·多伊尔·罗伯茨()一起创建了网站,选择追踪哪些媒体,并将媒体对娱乐产品的评分制成图表。他们的任务简单明了。“Metacritic试图教育消费者,让他们知道怎样才能最好地使用他们的时间和钱。”多伊尔说道。如果评论家在评测一款作品时没有打分,Metacritic的工作人员会根据他们的评测内容和语气估一个分数。这种方法对电影和音乐专辑的评测来说通常有效,不过评论家偶尔也颇有微词。“《华尔街日报》的乔·摩根斯登()曾告诉我们,‘你们说我给《珍珠港》()打40分,不过我觉得它只配得10分。’”多伊尔说。估分通常适用于电影和音乐专辑,不过一旦涉及为游戏评分,Metacritic的工作人员就不会这么做了。从传统角度来看,数值量化是游戏评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玩家们似乎希望游戏评测拥有更高的精准度。这是可以理解的。一款游戏既是艺术作品,同时又是一款软件。游戏跟其他娱乐作品都有所不同:你不需要为一张音乐CD下载补丁,也不需要在观看某部电影时查找攻略。当你观看一部电视连续剧时,你不会因为存档系统出现故障丢失所有进度。“游戏售价昂贵,它们需要你投入大量时间。”多伊尔说。在某些时候,玩家花60美元购买一款游戏,却因为它无趣或存在问题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后就放弃。考虑到这些因素,评测人员试图对玩家在游玩时可能感受到的体验进行量化是合理的。“人们也许会问,‘我该不该买这款《行尸走肉》游戏?’”多伊尔说,“如果它是Telltale制作的《行尸走肉》系列中的一部作品,那么在Metacritic上的分数会在90分以上。不过如果游戏是《行尸走肉:生存本能》(),那就只有30多分了。”游戏作品在Metacritic的得分不仅影响玩家对它们的看法,还会影响到从业者。游戏行业分析师经常在财务报告中提及Metacritic分数,有人甚至认为这些分数会让动视和Take-Two等公司的股价出现波动。某些发行商付给开发团队的奖金也与游戏的Metacritic分数挂钩,黑曜石娱乐的克里斯·阿维隆()曾声称,由于《辐射:新维加斯》()的Metacritic分数没有达到发行商的预计目标,他的团队错过了一笔奖金()。据阿维隆透露,《辐射:新维加斯》的Metacritic分数只比发行商的目标少了1分。“这是真事,现在还会经常发生。”游戏业务管理顾问公司Tiswaz娱乐CEO,业内长期投资人士凯文·邓特()说,“开发团队能够得到多少额外奖金,与游戏销量和Metacritic分数挂钩。一位执行制作人可能得到大约10万美元的额外奖金,一个普通程序员也许会得到1.5万美元奖金,够买一辆车了。”“我认识一些游戏公司员工,他们向我解释了Metascore对他们的生活和工作有多重要。”多伊尔说道,“如果发行商关心游戏作品质量,而不仅仅是销量,我觉得那会是件好事,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我不参与的。”“我能理解与游戏销量挂钩的奖金。”邓特说,“不过我永远无法理解与Metacritic分数挂钩的奖金。游戏行业的从业者害怕Metacritic,因为它绝对能影响收入,就这么简单。”可靠性和声誉很重要多伊尔不认为自己是行业内幕人士,但他密切监测Metacritc所覆盖的媒体。“我订阅了美国、英国和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30本杂志。”多伊尔说,“在任何时候,我都追踪着140~150家媒体的评测。”在普通玩家看来,某些媒体知名度不高。“我在游戏行业已经工作多年,有些媒体就连我也从未听说过。”邓特说,“我查看了Metacritic收录的《守望先锋》媒体评测,有些媒体我在网上搜过之后才知道它们。”’Metacritic共收录了62家媒体对,它们当中既有大众流行媒体,也有专注于PC游戏的垂直细分媒体,有IGN和IGN瑞典分站,Eurogamer波兰分站,还有像Ragequit.gr.()、Level()和Навигатор игрового мира()这样一些不知名媒体。多伊尔相信,美国或英语国家的媒体不会垄断有见地的评论,每年他都会在圣诞节后评估Metacritic可追踪的新媒体。据多伊尔说,他会向那些希望自家评测被Metacritic收录的媒体发一份很长的调查问卷,以了解他们的日常运作、编辑背景、写作团队的人员构成以及分数范围和评分理念。如果遇到外语媒体,多伊尔还要求对方翻译评测,同时多伊尔还会询问他所熟识的一些海外评论家,了解每个媒体的声誉。“我在寻找能够独立思考,评分诚实公正并值得信赖的媒体。”多伊尔说。Metacritic非常重视可信度和声誉,而不是简单直接地统计媒体评测的平均分数。除了审查媒体渠道之外,多伊尔和他的同事们还会决定每一家媒体的评分权重,这意味着就算两家媒体对某款游戏作品同样给出70分的评价,玩家对它们的信赖程度也不一样。“在我们的系统中,权重是一个不透明的因素。”多伊尔说,“它是我们的独家秘方。”不过多伊尔试图淡化权重所带来的影响。据他称在Metacritic,一款游戏的平均分数通常与另一家姊妹网站Game Rankings上的分数十分接近,后者采用的是直接统计来自英语媒体评测的平均分。“这对于那些会吸引许多媒体评分的大型游戏来说尤其如此。”但发行商们仍然非常关注游戏在Metacritic上的分数,他们渴望知道哪些媒体对分数的影响力最大。有传闻称,某些发行商觉得他们已经成功破解了Metacritic统计分数的算法。“我突然知道,我们的()权重比较高,这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英国媒体Eurogamer编辑奥利·威尔什()说,“Eurogamer给游戏评分常常低于其他媒体,而较高的分值权重意味着我们可以将一款作品的Metascore拉低1~2分。”威尔什称在2014年底,Eurogamer决定不再为游戏评分。不过有趣的是,Eurogamer波兰、西班牙和意大利分站有独立编辑团队,他们对游戏的评分仍然会被Metacritic收录。据威尔什解释,Eurogamer之所以决定不再采用评分制度,恰恰是因为Metascore的影响力太大。“Metacritic是一个有用的网站。”他说,“不过它正在对游戏行业、发行商和玩家产生负面影响。我不认为这是Metacritic的错……但这种影响确实不健康。”另外一些媒体也开始取消评分制。“我们曾有一段时间使用Yes/No系统,不过在去年,我们把这个系统也取消了。”Kotaku副主编帕特里克·赫尔南德斯()说,“我明白评分为什么吸引人——数字很容易被消化,但分数不代表一切。”游戏评测的演变威尔什认为,Metacritic影响力过大只是游戏媒体取消评分制的原因之一。“我们感觉游戏变得太复杂、太易变了。”他说,“过去我们对游戏的评测通常集中在一篇文章里,不过如今我们更有可能花几周时间,写几篇文章来评测一款游戏。”在过去,当一款游戏发售时,Metacritic会对媒体对它的评价进行整合,从而影响玩家决定是否购买。但部分知名游戏公司不会在游戏发售前向媒体发送评测码了,评测者需要花几十个小时才能通关一款游戏,这意味着在游戏发售几天甚至几周后,媒体都无法发布对它的评测。另外,随着联网玩法在游戏作品中变得越来越普遍,评测者几乎不可能在一款游戏发售前对它做出评判。“看看《命运》(),如果一个评测者无法跟许多玩家接触,那么他根本就理解不了游戏的特色。很多媒体对《命运》的评价都不太合理,因为他们以为这是《光晕》开发商制作的一款新FPS,因为游戏的剧情很垃圾。不过当你跟其他玩家联网游玩,你就会发现更多有趣的玩法。”“在当今的游戏行业,开发商除了制作续作之外,还有可能永久支持某些游戏的运营。”邓特说道,“过去如果你想为游戏推出一个补丁,索尼和微软也许会要求你缴费大约8.5万美元,但瞧一瞧《我的世界》和《守望先锋》,它们持续为玩家提供新内容;《H1Z1》现阶段还只是一个存在各种Bug的原型,不过它的玩家社区在不断扩大。”威尔什说,他和多伊尔谈论过Eurogamer决定取消打分制的决定,后者希望通过一些调整,让Eurogamer对游戏的评测继续在Metacritc得到展示。“他提议先解读我们的评测,然后自己为游戏给出一个分数。”威尔什说,“但这个过程似乎充满了困难。那是一次很好的谈话,他()对待工作的认真态度让我印象深刻,不过我还是请他不要再收录我们的评测。”YouTube主播和评测的力量游戏评测的影响力和权威性似乎已经开始减弱。在许多媒体,评测变得更为个人化和散文化,而不再追求根本无法实现的客观性。威尔什曾为英国著名电子游戏杂志《Edge》撰稿,据他回忆,《Edge》的评测极具影响力,以至于如果这本杂志为一款游戏打满分,就会在游戏业内引发轰动。“我尊敬《Edge》的这个传统,不过我显然更偏爱那些拥有自我品位和缺陷的评论家。”威尔什说,“传统的文字评测也许不像过去那样有影响力了,但这未必是件坏事。”“读者越来越关心某些名人的意见。”赫尔南德斯说。在明星主播的影响力日益增长的今天,Metacritic很难收录主播们对游戏的评论,也越来越难以与他们竞争。“YouTube明星和主播们变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重要了。”邓特说,“我的儿子不读评测,他只看别人玩游戏,他会观看Total Biscuit或Boogie制作的视频。我曾跟一家主流游戏平台的高管聊天,他告诉我,他不太关心文字评测都写了些什么。据他说,排名前十或前二十的YouTube明星和主播能够为游戏带来远比所有文字评测加在一起都更多的曝光量。如今文字评测通常只会作为游戏简介或营销材料的一部分使用,或是出现在某些作品的年度珍藏版的包装盒上。”模拟评测虽然传统游戏评测的权威性似乎在下降,不过它们仍是塑造游戏行业的基石之一。绝大多数主流发行商都会在公司内部对游戏进行评测,他们在游戏研发期间雇佣外部顾问(),请这些顾问估算游戏的评分。“还记得Gamergate事件吗?当时许多玩家觉得发行商收买了评测人员。”邓特说,“跟我聊过的每个公关人员都说,‘真希望能收买他们啊’,有趣的是他们确实在收买评测人员。他们会联系一些评测者,以相当于为媒体工作两到三倍工资的酬劳请他们撰写用于公司内部使用的‘模拟评测’。这些评测者与游戏公司签署了保密协议,不能将自己的评测公开,不过能得到足够偿还大学贷款的一笔钱。”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受访者告诉我,在游戏行业,这种做法很普遍。在某些3A游戏的开发过程中,很多顾问会在各个阶段对游戏做出评价,据一位消息人士说,有公司曾因为顾问们为一款游戏估算的评分太低,而放弃了那个研发已经耗资数千万美元的项目。“这相当普遍。”邓特说,“许多游戏因为模拟评测的分数较低而被取消。”玩家更关心评分与电影或音乐爱好者相比,游戏玩家似乎更关心评分。“音乐粉丝往往不会那么关心评测。有人给《Purple Rain》打了低分,谁在意呢?”多伊尔说,“不过玩家群体就要关心得多了,他们觉得分数就像自己购买的股票那样重要。”从某种意义上讲,玩家如此严肃地对待评测并不让人觉得奇怪。游戏硬件和软件售价昂贵,会吸引玩家对它们形成一种品牌忠诚度;玩家热衷于站队,比较不同游戏的分数和排名。对许多玩家来说,追踪Metacritic对游戏作品的评分本身就像是一个足球博彩类游戏。在Metacritic,玩家试图提高他们所支持的游戏的用户评分,同时拉低其竞争对手的用户评分。“在网站上线四五年后,粉丝之间的抱团战争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我们不得不对粉丝投票的时间加以限制。”多伊尔说,“比如当一款像《小小大星球》那样的PlayStation独占游戏正式发售前,其他主机的用户很可能会疯狂涌入给它打低分,但他们根本不可能玩到游戏。”多伊尔说他希望Metacritic能够帮助消费者了解一款产品的情况,不过他不建议每次购买产品都将Metacritic的分数作为参考。“如果电影《月光男孩》()的分数是50或者70分,我会不会去看?也许不会。但我喜欢宝利·谢尔()的所有作品,《Biodome》是我最喜爱的电影之一。”他说。在Metacritic,《Biodome》只得到了1分()。“如果我看到某些愚蠢的喜剧分数很低,我认为这不重要。我会去看,会发笑,我会喜欢它的。

在足球比赛中,相比于足球运动员的狂怒和激情,裁判们必须时刻保持冷静。他们的专业无时无刻不受到挑战:一方面,观众和媒体会大喊黑哨;一方面,边裁和摄像机也确实有可能打脸。足球裁判遭受的压力之大,多数时候并不弱于选手。裁判大喊:我需要训练,我需要没有压力的训练,我需要一个人训练!最近,以色列一家初创公司开发的Bearef能满足他们的需求。Bearef为足球裁判的VR训练工具,能让裁判通过VR进入比赛,模拟真实赛场。为了解决「无所不见,寸步难行」的VR难题,Bearef用上了跑步机。多角度可变向的跑步机允许裁判在虚拟环境中跟踪足球比赛,当然也能把他们累得够呛。训练结束后,裁判们会得到一张写有优缺点的成绩单,评判自己的「专业水平」。Bearef预计将在下个赛季交付以色列足球超级联赛,到时候裁判们可有的跑了。

不知是真外行还是炒作,今天一个被豆瓣网友评4.2分的电影《李雷和韩梅梅》出品方的出版方通过@导演永春的微博致信豆瓣CEO阿北,意指豆瓣的低分是被水军黑了。#考试分儿低一定是判卷判错了这封信中提到:这条微博下面点赞最多的是如下一条评论,大家对于“努力”说似乎并不买账。导演杨永春似乎像一个电影菜鸟一样——不懂为何这部电影在微博电影、淘票票、猫眼电影上能分别得到8.3分、7.5分、7.2分的“高”分,而豆瓣就只给4.2分。所以我们为导演答疑解惑一下,豆瓣究竟有没有水军?为何豆瓣评分普遍较低?1、有没有黑水军先不说,但你的票房好像注水了吧电影叫板豆瓣之后,豆瓣电影相关负责人回应新浪娱乐:豆瓣的回应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行业里的确有“水军”存在,这不难理解,行业竞争激烈,为了脱颖而出,有时难免需要抬高自己踩低别人。不久前以抠图表演出名的《孤芳不自赏》就爆出水军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帖讨薪的新闻,被指“一共欠下水军30多万元,赖账不给钱。”,通过某电商平台可与刷分水军取得联系,卖家多为明码标价,其中一家的价目表如下:根据调查结果显示,“一众影视评论平台中,豆瓣刷分的价格最高,猫眼和时光网次之,百度糯米、大众点评、娱票儿、格瓦拉、万达等平台刷分的价格随后。按这个价目表计算,刷1000条评论最贵的只需2万元,最便宜的,500元就能刷出1000条评论。”而所谓“同一天刷太多会被豆瓣方面发现”恐怕就是豆瓣的反水军系统起作用了,同样,猫眼电影也在反水军上面下了不少力气,猫眼公关曾透露,“2016年,打击了3000多万次作弊行为,查封数百万个作弊账号。”那么刷水军或者被刷黑水军都是出于什么目的?某数据公司CEO在采访中曾透露,“某剧一天的点击量超过15亿,一周的点击量超过80亿、全剧点击量超过300亿”,,“该剧投资方之一的某上市公司发布定增公告,估值高达50亿元。2015年,该公司估值仅为2.5亿元——一年半的时间里,公司估值翻了20倍。”这里所指的某公司很可能就是因播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估值从2.5亿暴涨到50亿、杨幂为股东、被证监会质疑的嘉行传媒。简言之,刷水军是为了资本运作。而黑水军就比较好理解了,同期竞争,为了我卖得好,就踩竞争对手一把, 比如热播一时的《人民的名义》,豆瓣评分在3天内从9.1跳水到8.6,被部分网友质疑是被水军黑了。这次伸冤的主角——《李雷和韩梅梅》有类似的待遇吗?打开豆瓣,《李雷和韩梅梅》的分数竟只剩3分,看了评论才知道,不少网友表示是看了“控诉豆瓣CEO”的微博才纷纷过来给电影打一分的......是否是同期上映的其他电影黑它?《新木乃伊》、《神奇女侠》、《加勒比海盗》以及仍在上映的《摔跤吧!爸爸》都是自带流量,拥有十亿、数亿元的票房,没必要把3000万元票房收入的“小电影”放在眼里,至于非流量影片《忠爱无言》、《哆啦A梦:大熊的南极大冒险》、《异兽来袭》等等都不是青春爱情题材,似乎没有买黑水军的理由。就在声讨豆瓣的那条微博评论下,导演本人还曾回复“出品人投了钱希望盈利很正常,本着业界良心不作弊不顾水军,结果被黑,”意思是《李雷和韩梅梅》清白得很。事实上,猫眼电影对虎嗅透露,目前国内电影线上出票率为80%,因此一部电影的“网售占比”要达65%以上才算正常。很多“买票房”的电影都是通过“关系好”的影院,从线下购买出票,这样操作的电影往往“网售比”很低。根据猫眼电影专业版显示,《李雷与韩梅梅》自6月9日首映以来“网售占比”一直在40%上下徘徊,让人有理由怀疑它存在偷票房行为。(显示“--”的部分是提供官方票房数据的“专资办”数据出错待修复所致)那么是哪家影院的有请协助呢?该电影的制作、发行公司大地院线嫌疑最大。这部电影在全国综合排片为4.9%,票房收入最高的万达院线对其排片量为3.2%。但大地院线今日对该电影的排片竟高达42.3%,雄踞榜首,超过《新木乃伊》、《神奇女侠》......数据显示,且该电影票房40%以上来自大地院线......不仅如此,豆瓣网友@鱼诗袜,并截图(数十张)存档。2、为何豆瓣的评分普遍较低?这两年电影市场增长断崖式放缓,各方面压力都很大,电影的低评分更是洪水猛兽。还记得去年年底,《人民日报》客户端刊文《豆瓣、猫眼电影评分面临信用危机恶评伤害电影产业》,批评评分平台对电影评分过低,猫眼电影当时被迫关闭了与豆瓣电影评分水平类似的“专业评分”。而豆瓣在这次事件中幸免于难,有人推测,豆瓣属于互联网公司,不在电影局管辖范围。此次的这部电影在微博电影、淘票票、猫眼电影上能分别得分8.3分、7.5分、7.2分的“高”分,豆瓣电影4.2分(现在是3分)。先不说微博电影、淘票票,此前在猫眼电影与媒体的分享会上,猫眼电影也谈到了这个问题,并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目前猫眼电影的评分是“观众评分”,只有买过票的观众才可以对一部电影进行评分,猫眼认为“观众评分”更像是一个购物评分,比如淘宝的买家评分、外卖评分,买家因“买家心理”通常会给出一个较好的评价。同时猫眼认为,评分观众相比豆瓣网友更大众化,评分是一个大众审片结果,而豆瓣网友更偏影迷身份,这两类人对电影的评审要求是不一样的。当初猫眼似乎也想打造像豆瓣、IMDB一样的较专业评分系统,如今“专业评分”重新上线。